韩景阳这话一出口,孙富昌立刻拍了一下脑门,显然意识到怎么回事儿了。
韩景阳却接着道:“我帮你开光,会面临两种情况,一,这画不具备开光潜质,告诉你这事儿,相当于被你白嫖一次高级鉴定次数;二,这画能开光,我帮你开光了,你花最小的代价赚了一件法器,而我却只能赚到一点微不足道的金钱。”
“这个……多给钱不行吗?”
“你能给多少?”
“十万二十万?”
“那你知道法器的价值吗?最低级的都这么贵,稍微好点的就上百万,开光是什么?跟咱们鉴定古玩可不一样,而是彻底改变了这个东西的性质,开光之前这既是一件普通古董,可开光之后却会摇身一变变成人人都眼馋的法器,甚至可能开出很极品的法器,价值千万甚至过亿的那种,你说你给我十万二十万像话吗?”
孙富昌:“苦笑,这么一想确实不像话。”
“何止是不像话,简直是不像话,”韩景阳词严义正道:“所以,我这儿有个规矩,只卖货不卖艺,提前说明白,免得大家心里都不舒坦。”
“懂了懂了,”孙富昌愁眉苦脸地摇摇头:“是不是不开光,这画就始终只能是一幅普通画?”
“也不一定,有的艺术品有一种神奇的特质,会自然而然地成为法器,不需要人为加持开光就能具备一些特殊的效果,但这种艺术品相当少见。”
“那我这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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