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还有更复杂的内情,但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,我死,集团归我兄弟,我活,集团归你,前者我啥都没了,后者,我还能捡一条命,所以,我一定会努力活下去,而韩先生你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景阳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很真诚,很实在,是真得不能更真的大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什么用?

        他要那么个市值虽高但隐患重重的集团有什么用?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没耐心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那么个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找职业经理人?其实更累,撒手掌柜可不是那么好当的,处理不好就是风险他担收益归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要把一家上市公司的控制权转移给另外一个不想干的陌生人,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,麻烦多多,搞不好百亿市值直接缩水到十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韩景阳毫不心动:“道理是那么个道理,但你这情况,我确实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