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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州境内一家客栈,瑰流和王姒之从房间走出,恰好碰见张沽从隔壁房间里出来。
三人一起吃过早饭,瑰流自己去了趟官府,让张沽和王姒之等在客栈。
先前怕惹起瑰流的猜忌,张沽有句话一直藏在心底,现在和王姒之独处,他终于可以问出口。
“恕张沽冒昧一句,太子妃可是权臣王家之女?”
“是我。”王姒之低头抚摸雪球,轻声道:“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权臣王家了。”
张沽不再说话,遥望楼外远方,似乎回忆起十几年前那次对弈。
那位官大人手笔之大,还没落座就先交出一摞银票。
就是那一刻,张沽就已经想到,如此豪赌之人,日后极可能有大灾。
因为朝堂不是赌博的地方,纵观千古,最终位极人臣的那些人,谁的仕途不是走的步步惊心?
而王家府邸被抄家一事,即便他足不出巷,但听到风吹草动的那一刻,他下意识想到的不是那位出手阔绰的官大人,而是他身边跟着的小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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