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是“携皇命而来”,老人坐不住了,连忙道:“有一套天青色汝瓷茶具,是五百年前大隋皇帝私藏,此后又是历代皇室至宝,只是...”
只是什么?只是自己不想卖?
老人不继续说了,尴尬的笑了笑。
金栀自然熟稔老人心思,笑道:“娘娘知道薛大家不爱钱财,莫说万两黄金,就算是连城十邑也入不了您的眼。所以娘娘想用七百年前出土的黑釉双系罐来换您的天青色汝瓷茶具,不知薛大家意下如何?”
老人砸吧砸吧嘴,心里还是不太想换。
倒不是老人手上这套天青色汝瓷茶具更珍贵,但老人喜欢它的造型和颜色。“其色雅,风过雨霁,云破天青”,“其质润,如冰似玉,莹若堆脂。”又有那位大奉皇帝写诗夸赞道:“雨过天晴云破·处,者般颜色做将来。”,可见天青色汝瓷的迷人之处。
若说青花瓷是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那天青色汝瓷便是“六宫粉黛无颜色”。
用这么一套绝美的茶具换一个漆黑的破罐子?哪怕那罐子再值钱,老人也不乐意!
见他久久不说话,金栀微微皱眉,要知道,七百年前的黑釉双系罐可是皇室最能拿得出手的古物,若是这还不能讨得老人的欢心,那套天青色汝瓷茶具可能就真的带不回去了。
“老不死的,一大把年纪了还死犟。”金栀暗暗骂道,忽然双手掩面,轻轻啜泣。
老人有些慌了,“姑娘这是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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