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秦芳内心有个和瑰流当初一模一样的疑问,王姒之,你到底是谁?
五百年前大隋灭国的真相是什么,为什么出土于大隋皇宫遗址的竹简和史书残骸全有被焚烧过的痕迹?到底是何人再隐瞒着什么?
想要揭开谜团的答案,唯有亲自走一趟光阴长河,溯流而上回到五百年前,亲眼目睹那场灭国之战。
那套天青色汝瓷是大隋皇室的祭祀瓷器,大隋历代皇帝先后举行不下二十次封禅大祭,所藏大气运尽在这套茶具之中,就好比如今钦天监那口国运大鼎。即便历经五百年光阴,茶具之中的气运有大半折损,但是凭剩下那些气运也足够短暂地走一趟五百年前的大隋王朝。
秦芳忽然想到了瑰流,如今自己儿子身负儒释道三家气运,是近十年来气运最盛者,这个炙手山芋,如果能接住,就有资格去争一争货真价实的武评前十,如果没能接住,那便是惹上了杀身之祸。
如今瑰流的武道境界就如那空中楼阁,地基不稳,且有揠苗助长之势,即便是六品武人,但若对上那些在五品境界停留了许多年的武人,怕是十之八九都要不敌。
就连她这个亲娘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,自家儿子在练武上的天赋简直是平庸至极!
稍微在武道造诣上有些天赋的人,得到如此多的气运馈赠,跻身七品大宗师不敢保证,那怎么还得是个六品大圆满境界?
每每想到这里,秦芳就有些犯愁,难不成要像他爹一样,一辈子拼死拼活也只能是个中三品的武人?自己这么好的修道天赋,他为什么就没能遗传半点呢?有再多人的保护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唯有自身足够强大,方能真正确保安全。
忽然,王姒之在秦芳怀里扭动了一下,懵懂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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