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楚歌,腹背受敌,仅是一刹那,到处全是凌厉刁钻的攻势。
男人大袖飘摇,单手猛拍刀鞘,震荡出磅礴青气,一声接一声,声声如炸雷,总计十二下,只让诸多武人觉得心脏要被拍碎,连忙向后退去。
那个距离男人最近的中年女子哪怕躲闪及时,但仍是被震的七窍流血。
一敌拆招,男人换上一口纯粹气息,身边隐约有青雾弥漫,竟是刀意酝酿至入神的征兆。
在场某个用刀武人,后知后觉,怒喝道:“一起上!打断他的刀意!”
男人嘴角翘起,轻说一句“晚了。”
那柄钝刀尚未出鞘,磅礴的青色刀气疯狂外泻。
他轻声道:“起。”
一柄翠绿钝刀裹挟朴拙刀气,高高炸起。
这一刀极其诡异,分明没有破穿甲胄的凌厉刀势,却沉重如巍峨山岳。所有一拥而上的武人,无不感受到这巨大的压迫。就好像一座大山重重压在胸口上,不能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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