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一脸无奈,直直坐起身,微微用力敲了她一个板栗,“和你讲道理,真是对牛弹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线透过门望向远方蓝天,瑰流轻声道:“金栀,我好害怕会失去你,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柔声道:“殿下说什么呢,奴婢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。要是奴婢走了,殿下去喝谁烹的茶?奴婢就是死,也不会离开殿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钩管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管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栀伸出纤细手指,与男人的手指勾在一起,然后两人一起念着那首幼稚谚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拉钩,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流忽然坐直身子,双拳紧紧攥住放在腿上,闭上眼睛,嘴唇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栀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,心满意足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昔年后土寺的栀子花开了,漫天金黄,足怡鼻观,有人玩笑一句,“不如金栀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