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行长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路上,江柏问道,“我觉得他说了好多假话。”
“我也是,他的可信度很小。”
严希月说道,“光从新闻这件事来说,他前后矛盾。一个做了这么久的拍卖行行长的人会不知道这些?”
“嗯,还有他说的安排,这点更加奇怪。”
江柏说道,“明明已经安排好了这两个人,沈一军还算合理,但赵学良这件事实在难以自圆其说。尽管有聊天记录,但行长既然能够亲自安排拍卖会的人,为什么连名字都会忘记?”
“嗯,这也很可疑。”
严希月说道,二人说着越来越投入。
行长的种种迹象让江柏更加相信,刑警队说的监守自盗可能性很大。
但究竟是谁监守自盗,甚至要行长来为他掩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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