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祜犹豫的问着,“年年我昨晚做什么事了吗?”
墨年年发火又不知道朝谁发,她硬生生憋了回去,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没事?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看。”
“没见过睡眠不足的患者?”墨年年脾气贼大的当着姜祜的面关上了门。
姜祜眼里的无辜收敛,涌现出无边阴翳和势在必得。
不讨厌是吗?
他总会让她喜欢上自己,一年不行那就两年,两年不行那就十年,一辈子。
他有的是时间。
姜祜眼里的阴翳一点点散去,露出温和的笑,“年年早饭我放保温箱里了,你一会儿记得吃,我先出门了。”
他没有得到墨年年的回应,显然还在生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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