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首饰他认识,一部分据说是父亲当年跟母亲结婚时买的,还有几样是母亲的嫁妆,可惜,现在已经物是人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根大黄鱼是他们往四九城时,从家里带出来的,总共带了三根用掉了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票只有三张,是三斤肉票,应该是他爹想留着过年割肉包饺子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存折上存的钱不少,可能弟弟工作以后,把挣来的工资也交给父亲一起保管,总共有一千九百多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也攒了不短的时间吧?李恒看着存折上的钱数微微一笑,笑着笑着泪水就模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得知了父亲跟弟弟发生意外的消息后,第一次流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当年他一心要去当兵,伤了那个老男人的心,可他还是默默的在给自己攒娶媳妇儿的钱,他在努力践行着对妻子临终前的诺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恒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,把存折重新放进木匣子里,收进了仓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,然后才把最后一个信封里装着的票都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嚯,给的票还真不少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