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出,同样是她心中的痛。
“你知道他现在分到哪儿工作呢?”一大爷又抽了口烟后,这才想起来刚才在闫埠贵那里忘问这个了。
“就在街道办下面的废品回收站。”
“怎么分到这单位去了?”虽然大家都说工作不分好坏,行行都能出状元,可实际上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条鄙视链横亘在那里。
大伙嘴上说的工作都一样,可你让他去扫大街试试,看有几个人愿意,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绝对没人想去。
这年头,进厂上班那是最高大上的,当工人也是最牛逼的。
家里有女儿,最想嫁的也是工人,而且这种思维一直延续了二三十年。
“国家分配的,他还能说不去吗?”
一大妈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,分配好的工作由不得你挑,不过李恒这个跟其他人不一样,他是自己挑的,而且是他强烈要求的。
无他,就是图个清闲,工资又一分不少。
上辈子他自打毕业后当上警察,就忙活了十来年,连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,这一世他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,他情愿自己在家相妻教子,当然前提是得有那个妻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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