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,咱能不开玩笑吗?新的?不瞒您说,我还没见过新的长什么样呢。”
也是哈,他如果真是新的李恒绝对扭头就走,他可不敢沾。
“多少钱出?”
那人没做声,而是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十块啊?”李恒是真不懂这个,看到一根手指,他觉得就这价了。
这踏酿的是个棒槌啊。这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。
“哥们,纯毛毛毯十块钱?您是怎么想的?这样吧,我给您二十,有多少我要多少怎么样。”
也就得亏一个围着围巾,一个戴着口罩,要不然这人的口水都能喷到李恒的脸上。
“一百”
“得,您留着自己玩吧。”
好家伙,虽然说这东西百货大楼都没得卖,确实是稀罕物,也没什么市价那一说,可一个二手的毛毯你卖一百也有点太黑了,李恒一听这价,转身就准备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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