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辛苦您了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辛苦的,快回屋去吧。”闫埠贵笑呵呵的摆了摆手,走过去把大门插好。
接下来的两天,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,大家伙该干什么该什么,唯一不同的就是,在大门坐着的那个人,再也不是一边听着收音机,一边哼着小曲的瘸子了。
不过李恒知道,调查并没有结束,这两天他好几次都看到有陌生面孔在这附近活动。
“哎二恒,你不是说周末去打猎么,今天星期六,这会儿都快五点了,你们不提前一天过去吗?”
正在那不知道写什么的老张,突然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看报纸的李恒问道。
“不去了,约我的那个人出公差,把打猎的日子推后了。”
“嘿,我还等着看能不能混点野猪肉什么的呢,你又不去了。”
“都连着吃了几天肉了,你还没吃够啊。”
“够?你开什么玩笑,肉还能吃够吗?你让我天天吃一两斤我都不带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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