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进一出两次,男的都没有到门卫室的窗口那边去,而据我早上的观察,在门卫室里不开灯的情况下,站在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你说的没错,但是有没有可能咱们这位女同志跟这位副站长同志是一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建辉,你话可不能乱说,不能这样无端的猜忌咱们自己同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老陈你说的对,是我的错,但不管怎么说,我觉得这位副站长同志咱们都要查一下,你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果是想查档案的话,他的大概资料我这里都有,上个星期我见过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建辉一听就来了兴趣。“你跟我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这个月月初三号才回来报道的,之前一直在部队,营级干部,去年还获得过三级勋章,哦,对了,他父亲和他弟弟就是去年十一月爆炸案的其中两名受害者,他也是因为这个才退伍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建辉听完后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啊老陈,他是营级干部怎么会分到废品站当副站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于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街道办的王主任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清闲,他说他当兵九年,几乎没有休息过,太累了,人累,心更累,所以就挑到这里,全当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就是废品站的张站长当时我也问了,这位副站长到单位了以后,还确实就如他说的那般,什么事儿都不管,最经常干的事儿就是在后边废品堆,帮着工人一起干活整理废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开始一直在办公室住着,这还是一个多星期前才去办事处办理手续,把他们家之前住的房子接过来,搬进去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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