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月没有立刻回答那婆子的问题,只兀自找了个椅子坐下,这才淡淡的看向那婆子,“让你们跪下,聋了还是瞎了?”
婆子一噎,随即怒气开口,“奴婢可是夫人派来的,你这般对待奴婢几个,就不怕夫人怪罪?”
都说大狗还得看主人呢,三小姐她怎么敢?
苏子月闻言,冷笑,“怪罪?说起这个,我倒是要问问大夫人是怎么教导你们规矩的,进主子的房间竟是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,难不成这就是侯府的规矩?”
那婆子一听,脸色一僵。
也是到了这个时候,那婆子才终于直到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苏子月了。
婆子脸色划过一模悔色,早知如此,她方才就该先敲门的。
是自己理亏,所以婆子只得伏小做低,“对不起三小姐,奴婢方才是太为三小姐高兴,一时间忘了形,这才忘记敲门,还请三小姐莫要因为这等小事生气。”
这话说得……
虽说是在解释,是在道歉,但是话中却带着些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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