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又如何?”祁越倒是没什么感觉,毕竟这件事也是瞒不住她的,知道也只是早晚的问题,何况她压根找不到祁琛。
祁琛走的旁门左道,练的不知道什么诡异功夫,能抓住他的人少之又少。
“若你敢跟他们联手对付主子,我第一个杀了你。”紫嫣可不是开玩笑。
对于祁越这个祸害,紫嫣是真的、真的想动手,想了很久很久……
“那你最好问过公主的意思,免得擅作主张,最后还得给我陪葬。”祁越拂袖转身,朝着溪边走去。
紫嫣低哼两声,这厮早晚是个祸害,此前跟赫连家的人纠缠不清,如今还跟祁家的人重新勾结在一起,也只有主子能容忍这样明目张胆的背叛。
即便主子能容忍,她也得盯着点,万一真的到了某个关键时候,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拼了一死,跟祁越同归于尽。
溪边。
左右无人,祁越扶着岸边的石头坐下,无力的喘口气,转而在溪边的乱石堆里翻找了一番,从中挑出一片极薄而边角锐利的石片。
摊开右手,掌心里一团漆黑。
锋利的石片划破了掌心,登时有漆黑的血色缓缓涌出,祁越快速将流血的手掌探入水中,以溪水略显湍急的流速,冲洗伤口的污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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