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帕子,一遍遍的擦拭着百里长安的面颊、脖颈、手心,祁越的动作极快,且分外熟练干脆,面色沉冷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主子?”紫嫣去倒了杯水过来,搁在床头凳上,只要主子能醒转,喝点水便可缓过劲来。
可现在,她连喊两声,主子都没有醒转的意思。
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,此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
难道说……
床边有祁越伺候着,紫嫣转身朝着桌案走去,案头还摆着空荡荡银壶,内里的酒早已被百里长安喝得一点不剩。
紫嫣提起银壶,凭空晃了晃,想着能倒出一点一滴也好。
奈何,失望了。
“按理说,用了银壶,不太可能有毒。”祁越开口。
他知道紫嫣在想什么,多半以为百里长安是中毒所致,可据祁越观察,百里长安容色苍白,唇瓣苍白,虽然瞧着虚弱,但一点都不像是中毒所致。
简而言之,言而简之,这是病态而不是中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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