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若是搁在其他朝代,定然是个宠冠六宫的存在,可偏偏她生在大昭,手握大昭的实权,一跃而上成了大昭最尊贵的女人。
“怎么,看了这么多年,还看得这样痴?”她如玉般的指尖,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,“若是再盯着看,我可真要以为,阿越爱上我了。明知道,阿越是不可能爱上祸族的仇人,可这心里还是有点念想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她嗓音魅惑,指尖顺着他的下颚徐徐向南。
停下的时候,祁越止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低低的,浅浅的……
百里长安对此表示满意,忽然间便将他摁下。
祁越手脚无力,这会只能直挺挺的躺在床榻上,瞧着伏在自己怀里的人,眉心微微拧起,“公主,奴才……”
“方才是来盯梢的?”她问,“见着我与唯卿在一起,所以心里不痛快了?”
祁越没吭声。
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他这人素来如此,沉默而无趣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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