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元嘉连连点头,“嗯。”
“皇姐知道该怎么做,嘉儿别担心。”她站起身来,重新牵起了小皇帝的手,“到了朝堂上,切莫因为朝臣的三言两语,就生了怒意,必须得静观其变,身为帝王……忍耐是必须的。”
百里元嘉冲她笑,“这些话,罗太傅都说过,朕一直记着呢!太傅还说,朝堂上的东西不能只用眼睛看,不能只用耳朵听,还得用心好好想,看这些老油条们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?”
“嘉儿真聪明。”百里长安欣慰的笑着,“那就好好听着、看着,仔细想着!”
姐弟二人上了朝,百里长安是主场,百里元嘉当听众。
关于定王之事,众说纷纭。
沈唯卿站在那里,听着众人聒噪,一个两个的都想着要释了定王,转头瞧着坐在凤椅上的百里长安,心里倒是分外踏实。
上朝之前,公主府的人就跟他打过招呼了,让他什么都别说,什么都别做,只管看着便是。
于是乎,沈唯卿就成了旁观者,瞧着一副副虚伪的嘴脸,他极是嫌恶的别开头,却无意间与对面的赫连应打了个照面。
沈唯卿:晦气!
“皇上!”赫连应行礼,“定王是犬子擒拿回朝,臣说句不偏不倚的公道话,虽定王有过在先,但终究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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