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目光如炬,臣自愧不如。”赫连承起身揖礼,“只是臣有个要求。”
百里长安晃着手中的银壶,长睫如小扇子一般垂着,于精致的面上打着斑驳的剪影,因着吃了酒的缘故,面上微微泛着些许光亮,合着窗外泻落的金芒,愈发如妖似孽。
这样的人,你摸不准,吃不透。
你只能兀自揣摩,小心翼翼的摸索着,让人从最初的小心翼翼,到最后的心生征服,何况还是这样的人间尤物。
“说。”百里长安其实也能猜到,他在想什么。
心未必慈,手软是真的。
“父亲毕竟是父亲,年岁上来了,总归希望他能安享晚年。”赫连承幽幽的轻叹,“这些年虽然不好过,但也没亏待我。”
这话说得,百里长安别开头笑了一下,“你说出来的话,自己相信吗?”
“说着说着,自己也就信了。”赫连承回答。
百里长安给他倒了一杯酒,“可能需要点,酒后吐真言什么的,你说呢?”
如玉般的指尖,轻轻落在赫连承的手背上,勾魂摄魄的眸子,带着微醺的朦胧,“二公子在战场上骁勇善战,不知道这酒量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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