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有人清扫的,哪怕先帝去了,但寝殿内外的奴才还是原来那一批,老老实实的做事,紧闭嘴巴做人。
「奴婢是觉得,先皇后的母家,也就是您的外祖家其实挺奇怪的。」紫岚低声道,「奴婢在外行走,见过不少凉薄人家,但若是家里出了个能光宗耀祖的,哪怕再不喜欢,也会尽力的逢迎讨好。」
这话是真的没错,再不喜欢,那也是权势的巅峰。
「虽然奴婢不知道,他们如何对待先皇后,但奴婢记得,当时先皇后去世,他们好像……都没来看过您,也没有任何的表示。」紫岚不解,「先皇后走了,可主子您还在,只要先帝的恩宠不减,您对他们来说,还是有价值的。」
百里长安瞧了她一眼,忽然觉得……
「谁还敢说你是一根筋呢?」百里长安瞧了紫嫣一眼,「你呀,就是喜欢憋着,倒不如紫岚来得痛快。我平素也会责罚你们,但说到底,你们才是我最亲近的人,陪着我长大,陪着我经历皇朝更迭,陪着我沐风栉雨。」
这世上,没有比紫嫣和紫岚,与她最亲近最可信之人。
「您看,就是两个奴才,主子也觉得亲近,何况是至亲血脉。」紫岚想了想,「奴婢觉得,这本身就有点问题。」
紫嫣叹口气,唇瓣微抿。
「有话就直说。」百里长安瞧着她。
紫嫣行礼,「主子,奴婢其实与紫岚是一样的想法,只是奴婢倒不觉得是先皇后的母家凉薄,相反的,奴婢觉得是先帝的缘故。这话可能大不敬,但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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