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晦吾缓步往前走,「你爹那性子有些古怪,这也不能怪她,国公夫人是个厉害的角色,你这些年定也吃过不少苦头,晓得她的厉害,便多体谅你爹的难处罢!」
「为人子女的,岂敢埋怨父亲。」赫连承低声回答,「教养之恩,大过于天。」
谢晦吾立在府门外头,侧过身瞧着赫连承,「虽说养育之恩大于天,但总归要学会变通,有些东西自己不去争取,就别管天道不公。」
「晚辈受教!」赫连承毕恭毕敬的揖礼。
谢晦吾拂袖上了马车,终是渐行渐远。
「公子?」戴扬这才敢上前,快速搀了赫连承一把,「小心背上的伤。」
赫连承摆摆手,「没事。」
「这长公主也真是奇怪,小姐都这样了,她怎么还敢赐婚?就怕赵侯爷闹翻了天?不怕咱国公爷以为,她这是羞辱讽刺?」戴扬不明白。
赫连承缓步往回走,「她下如此决定,自然是有把握,若是赵侯爷要闹,早就该闹起来了,你看外头……像是会闹腾的样子吗?」
戴扬一怔,倒是不像。
「等着看吧!」赫连承幽然吐出一口气,「这事,能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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