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,这一批人进去之后没多久,便又集体出来了,但推搡着的人和箱子都没有拿出来,只是单纯的离开。
「他们把东西留下了。」底下人说。
祁越点头,这些人是空手出来的,那些东西都留下了,估计是白日里不好押送,要到了夜里才会有所行动。
等着天彻底黑了,祁越才领着人从一侧的小道绕过去,恰好这边有几棵树,夜色遮挡之下,纵身一跃便与树荫融为一处。
完美的遮蔽,极好的隐藏。
墙角,有人。
祁越与底下人都伏在树上,没有动弹,只以目光将这庙内的境况扫遍,以确定到时候的出入,免得落下墙头便成了瓮中之鳖。
前面的四合院倒是没什么,院子里只有烛台架子,边上的石香炉里还有烟雾袅袅而起,可见是真的香火不绝。
后面的四合院,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屋内点着等,有人影晃动,院子里就摆着那些马车,车上的箱子一个不少的还堆砌着,不知道是打算夜深人静送出去,还是等人来接?
听着里面那喝五邀六的声音,鼻间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味,想必里面的人是这小破庙的负责之人,听声音似乎是四五个人,看窗户上的人影晃动,应该也差不多。
有人守在院门口方向,似乎是为了看守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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