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时候,赫连应瞧了一眼半个身子露在外头的牡丹,瞧着这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,心里有些不忍,默默的回到床边,扯过了落在床边的被子。
床褥上,那一抹殷红之色,冷不丁刺痛了他的眼睛……
昨夜的事情,历历在目。
到了他这个年纪,还有什么不懂?
赫连应不是傻子,是真是假还是分得清楚的,倒是真的没想到,在这样的地方,居然还有干净的姑娘,想必是赵靖他们故意安排的,因为他这国公爷的身份。
回过神来,赫连应转身抓起了案头的面具,大步流星的离开。
房门合上的瞬间,牡丹便幽幽的睁开了双眸,温吞的坐起身来,低眉看了看身上的淤痕,目光愈发沉冷。
「醒了?」南珍进门。
牡丹没吭声。
「已经迈出了第一步,自然是没有回头路了,我问过你的,你可还记得是如何回答我的?」南珍坐在床边,轻轻的为她掖了掖被子,免得她受凉。
牡丹点头,「我不后悔,我只是……不确定他会不会来第二次?」
「若是来呢?」南珍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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