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我在,没人敢动你。」赫连应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。
年轻的面孔就是稚嫩,粗粝的指腹抚过,都带着阵阵颤栗,仔细瞧着,还带着摩挲过后的红印,如同窗台上的花瓶,好看而又易碎。
「是!」牡丹满脸的感激与崇拜,「那牡丹日日都等着国公爷过来。」
赫连应心里有些不忍,这丫头跟自己闺女差不多年纪,跟着他的时候还是个雏,当时他喝醉了酒,有点失控,以至于……
听妈妈说,小姑娘后来疼得走不了路,但一直闷声不吭的,让人瞧着好生怜惜。
「甚好。」虽然心里怜惜,但该有的警告还是得有,免得惯坏了,来日不好收拾,如同府中那般不知收敛,蛮横无理,「只不过,得自个惊醒着,不是谁都有资格靠近我的。」
牡丹面色一紧,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,巴巴的望着他,「是!」
「好了,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!」赫连应起身离开。
待赫连应离开,牡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褪却面上的羞涩与笑意温柔,换上凉薄无温之色,瞧着南珍从外头进来。
「上次的膏药用完了吧?」南珍将瓷瓶递给她,「别省着用,免得真的伤了自己,功亏一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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