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银戒为信,玉珠无琢?」祁越凝眉,瞧着这两样东西,「到底是什么用意呢?」
银戒上的尘泥被水清洗干净之后,露出了原本的模样,上面的纹路有些新奇,瞧着像是花纹,但又不像是大昭境内的花,说不清楚是什么品种,约莫类似蔷薇?
可细看之下,又似乎不太像。
祁越对这些没什么兴致,只小心翼翼的收起便罢了,既是从顾家找的,说不定哪天会派上用场。
「银戒,玉珠?」祁越收拾了桌案,蹙眉躺在床榻上。
如果是什么要紧的东西,在顾家覆灭的那一刻,就该有人来寻回了,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东西还埋着底下,说明压根就没人来找寻。
许是闺阁小姐的私物?
还真是,说不好。
祁越翻来覆去,终是在天亮之前眯了一会。
待天亮之后,掌柜便领着祁越进了一个小四合院,最是简单朴素,乍一眼瞧着压根不会惹人生疑,如此正和祁越的心意。
「阁主,您看这里如何?」掌柜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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