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应声,「是!」
收拾,那便是死活不论。
祁越飞身疾追,始终与那人保持距离,如同猫捉老鼠一般,不急着一口吃掉,而是慢慢的逗弄着,先玩一通再说。
事实上,祁越也没这闲情逸致,他这人素来不喜欢拖泥带水,此番不过是想看看,到底有多少人蛰伏在周围,若是能一拥而上,自然是最好不过。
一并解决,才能万事无忧。
他最讨厌,被人盯着的滋味……
那人跑出了县衙,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,时不时的回头去看,可没过多久,便不见身后踪影,想着是不是把人给甩了?
到底是两条腿,再怎么样,也不至跑赢四条腿吧?一段路也就罢了,时间长了……纵然内劲浑厚,怕也会累得气喘吁吁,终究放弃。
何况,他见祁越是个年轻人,想来也没什么浑厚的内劲,可以消耗吧?!
见着跑出去一段路了,男人快速策马进了小树林,其后翻身下马,疾步朝着林深处走去,所见四下无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祁越双手环胸,立在树梢上,漠然瞧着底下那道黑影,他就说嘛,这附近肯定有他们安置的暗哨,要不然这大晚上的,如何能不动声色的聚集在县衙门外,包围县衙,围攻县衙?
果不其然,此处距离县衙不远,且地势又分外隐蔽,藏在这里待机而动,确实是最好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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