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昨天夜里,她有点急着走的意思,他还真的……不会盯着她。
「什么,什么时候?」金陵包扎完了伤口,穿好鞋袜,徐徐站起身来,却没有对视他的目光,而是转身就走,「我与他们与你,原就不是一路人,离开不是早晚的事情吗?」
话是如此,可她这样偷着走,未免有些没心肝!
「他们待你不薄。」祁越开口。
她转头,「世上待我不薄的人多了,难道我要一个个回应过去,那我多累?又不是我求着他们待我,何况,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?一个两个都拿我当贼防着,之所以待我,不过是想盯着我,不知有何图谋?」
她只是失忆了,又不是傻了,话本子里失忆如同失智的事情,是绝对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,真以为她瞧不出来吗?
「你倒是看得通透。」祁越跟在她身后。
金陵一瘸一拐的继续走着,天亮了倒是好认路得很,东南西北分一分,按照背下来的那些地形图位置走,绝对能走出林子。
当然,前提是别碰到那群大冤种,要不然,她就得死在这里。
冤得很!
「这不叫通透,这叫眼明心亮,夸我一句有这么难吗?」金陵回头,送他一记大白眼,「你有话就说,有屁快放,别在这里支支吾吾的,肚子里那点算盘打得,金陵城都听得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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