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身上没多少防身之物,总归是不行的……
眼见着她跟上来,祁越幽幽的转头望她,「还跟着我作甚?」
「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谁规定了我不能走这条路?」她翻个白眼,拄着杖也走得飞起,只是额角的薄汗,终是出卖了她。
祁越放缓了脚步,「死鸭子嘴硬。」
「鸭子活着的时候,嘴也是硬的。」她反唇相讥,「唯有人啊,才会嘴软。」
吃人,嘴软。
祁越眉心紧蹙,这骂人的功夫,都是找谁偷师学艺的?
「出了这个林子,不要再跟着我。」祁越目不斜视。
金陵拢了拢身上的包袱,「你让我跟着,我还不屑跟着了呢!」
你不让我跟,我就不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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