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越瞧着她的背影,眉心都快拧成了「川」字,还真是怎么都改不了这脾气,不管是什么时候,都是如此这般。
「喂。」祁越低喝,「下来。」
金陵翻个身,睁眼看他,往边上又挪了挪,「外面天黑了。」
「然后呢?」祁越问。
金陵轻嗤,「这还需要问然后?肯定是你一半我一半,我一个弱女子,你还能把我赶出去不成?若是我出了事,你便是凶手。」
「我是凶手?」祁越挑眉。
金陵翻身坐起,「难道不是吗?是你枉顾性命,将我丢在外头喂狼,又或者我若是遇见了坏人,到了县衙府衙那边,第一个攀咬的人就是你。相比之下,似乎让我在这里住一晚上的代价,更小一些。」.
「所以呢?」祁越瞧着她,「我若是不答应,你便送我蹲大狱?」
金陵有些无奈,又有些可怜兮兮的瞧着她,「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」
祁越:「……」
这么明显的问题,需要问?
「我都牺牲名节陪你住一晚上了,你还要问东问西的?到底谁吃亏,你现如今还看不出来吗?」她理直气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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