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儿大丈夫,阿九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她笑嘻嘻的端茶递水,满脸无辜的表情,真真印证了那一句话: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祁越起身,大步流星朝着外头走去。
“圣教的人,可在外头候着呢!”她不温不火的开口,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,“他们的人,大晚上的在外头猎人头,说不定现在就在窗外。”
祁越回头看她,“你觉得我会怕他们?”
“这么说,我比他们更可怕?”金陵兀自琢磨着,“我竟是这般厉害?”
祁越:“……”
果然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!
“其实不用你说,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?”金陵坐定,托腮瞧着他,明明是一张天真无邪的容脸,可那双眼睛一睁开,便是狡黠如狐狸。
昏黄的光亮之下,祁越半边面颊微肿,好在他覆着皮面,否则这鲜红的五指印必定难看至极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祁越忽然觉得,她在县衙养伤这些日子,似乎是知道了不少,甚至于连他都可能不知道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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