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而知,这身份地位。
赫连应沉着脸,听着那丝竹管弦之音,冷眼睨着眼前的一切,说是为赫连家接风洗尘,可他是半点都不想要这虚以为蛇的宫宴。
倒是赫连承容色平静,处事沉稳而内敛,坐在父亲身边极尽恭谨,面对文武百官的敬酒,更是推让有度,待人以谦。
百里长安晃了晃手中的杯盏,若有所思的瞧着赫连家的少年郎。
赫连承与祁越年岁相仿,但与祁越的出身相比,有着天壤之别。
谁不知道,赫连夫人彪悍,昔年随夫上战场,夫妻二人出生入死,相交脊背。
后于路上救下一孤女,原是良善之举,谁知道在某天夜里,赫连夫人发现这孤女,居然爬上了自家夫君的床,赫连承便是这么来的……
如此出身,自是遭人诟病。
生下赫连承不到一年,孤女于雨夜暴毙,因为赫连夫人的强势,至死都没给她一个名分。
其后,赫连承由乳母带大,幼时百里长安见过他,瘦弱矮小,任人欺凌而不敢还手,是以这小子一路磕磕绊绊到今日,也实在是不容易。
赫连家的日子,不好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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