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死谁活,根本无法辨别……
这,大概就是那内女干想出来的,金蝉脱壳之计吧?!
「先去衙门。」祁越开口,到时候便可以找人来收尸了。
要不然那,就凭他们这几个人,收尸的功夫
……后面的人就会追赶上来,将他们一网打尽,到时候也会成为坑里的一员。
死去的回不来,活着的还得报仇。
「走吧!」赵诚开口,「趁现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我们现在就离开安宁镇!」
事已至此,不可耽误。
祁越走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,安宁镇一如他来时那般,满地狼藉,只是以后,再也不会有人收拾了,一夜之间成了空镇,来日若是有人说起,又是一桩诡异奇谈。
此去县衙的路上,还算安稳,只是不敢走正道,只能抄小路走的山道,山道蔓草丛生,时不时有蛇鼠钻过,发出窸窣声响,于宛若惊弓之鸟的众人而言,简直就是折磨。..
一颗心,始终高悬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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