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濯摸着下巴,“府衙也不太现实,虽然重兵防守,但是人越多越不安全,与纪家是一个道理,那他会将所有的罪证放在哪儿呢?随身背着?”
不可能!
“从县衙的账册来看,这些年朝廷拨到南兆九州的清淤与修堤款项,都是被逐级吞没,一点点的分刮出去。年年如此,次次如此,真正用于百姓身上的,少之又少。”百里长安负手而立,“银子进出都有账目,分拨出去也有记录。”
账册,是关键。
但是府衙里的账册应该是明账圆满,暗账藏匿,所以问题的关键是这暗账在谁的手里?
其次,这么多的银子进出,不可能没人看到,府衙的人三缄其口,不敢多说,但百姓总有看见吧?一次两次没看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,难道全是眼瞎之人?
“先走访百姓看看。”祁越道,“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务必要仔细当心。”
陈濯颔首,“放心。”
三人必须一处,毕竟百里长安的安全胜过一切。
待收拾好了一切,吩咐底下人各自离开,祁越便带着百里长安和陈濯,走出了客栈。
不管外头如何多灾多难,府城内外倒是依旧繁盛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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