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陈濯赶紧跟上。
绕了一圈之后,祁越止步,示意陈濯自己去看。
陈濯:“??”
他瞧了瞧祁越,又看了看百里长安,默默的朝前走了两步,骤然瞳仁放大,不敢置信的瞧着前方的场景。
几个男人怀中抱剑,立在角落里,皆是背对着陈濯站着,一个个都死盯着巷子口那个,奄奄一息的小乞丐。
下一刻,陈濯退了回来,无声无息,无话可说。
“走吧!”祁越转身。
百里长安吐出一口气,“饵罢了!”
不是不救,是救不了。
只要现在他们出去,纪鸣德就会知道他们在哪,到时候什么都晚了,在客栈里布置好的一切棋局,会因为一时的不忍而前功尽弃,功亏一篑。
“救一人?还是救所有人?总归是要有人牺牲的。”百里长安目色沉沉,“放心吧,会有清算的那一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