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“走!”
众人你搀着我,我搀着你,快速朝着城门口跑去,只留下陈濯一人,挡住了来袭的衙役。
“你是何人?可知道劫囚是死罪?”衙役自然不满。
想起了彼时的尚勇,陈濯便是气不打一处来,这尚勇敢截杀钦差,定是受命于纪鸣德,所以这府衙众人,自是同流合污,沆瀣一气。
此刻不杀,更待何时?
冷剑出鞘,沾血方归……
陈濯动手极快,在军士赶到之前,快速撤离了原地。
“本大爷不陪你们玩了!”音落,纵身一跃,消失在黑暗中。
几个落点,翻身回了客栈,从窗户入,悄无声息的回到房间,快速换下染血的衣裳,转而递给了亲随,吩咐处理干净,便急忙去了祁越和百里长安的房间复命。
“大人。”陈濯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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