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杰凑上来,“你的功夫是不是很好?”
祁越:“??”
“能教教我吗?”吕杰问。
祁越瞧着他,“你要习武?”
“习武就能锄强扶弱,可以保护自己想护着的人。”吕杰信誓旦旦。
祁越并不认为,习武便能护住一切,“等到此间事了,好好去读书,又或者去医馆好好学医,或才高八斗,位居人臣,或治病救人,妙手回春。唯有这两者,能普度众生,能救万万众!”
“我……”吕杰犹豫着。
祁越收剑归鞘,“不要为了一人私欲,去行逞强之事,习武之人,更得学会忍耐。”
“你说的话,与我爹说的很相似。”吕杰开口,“爹也是这么教我的。”
外头,有动静。
祁越起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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