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立善堂中的红衣人,便是你。”李九州说道,“你早就知道我发现了一切,徐渡在我面前露了相,你便将他杀了,想断了我的线索,只可惜我又盯上了徐善人,你便又找来兰那泰和尚,使用蛊术,制造一起起杀人案,想混淆我的视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问,若你跟此案无关,又怎会一步步误导于我呢?”李九州毫不放松口气,“我每次的调查计划,你都先我一步,将我要查之人杀了,我一早便怀疑衙门里有内鬼,只是没想到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永言看了他一眼,冷冷说道:“果然是先前做过京兆尹,分析得头头是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九州毫不在意的看着他的目光:“直到那日在徐善人的凭吊会上,你给我介绍了那个兰那泰和尚,若不是知道你跟他有来往,我都怀疑不到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永言好奇,“那你又是怎么查到那和尚身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蛊术是苗疆之术,凤翔定不会有人会这等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永言哼了一声,“这倒是我疏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九州问道:“所以,那时起,你便对我起了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不是看在你为人正直,是个好官,我早将你杀了,后来将官车被劫的责任全推到徐善人身上,想来此案已告一段落,你若是不闻不问离开凤翔,便可平安无事,为何还要来插这一手?”说到此处,刘永言将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你。”李九州叹道,“你不像个贪财之人,我一直在想你要这么多钱粮干嘛,细细想来,定是于招兵买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刘永言坦然承认,“我已集齐数千人手,随时可干一番大事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的一手好棋啊。”李九州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般冒险,却是图个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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