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是什么人,胆敢如此敛财,这要放到现代社会,妥妥的一伙诈骗团伙。
李九州前世也被诈骗过,这下更是火大,本是来赈灾的,这案子既然让自己赶上了,便破了这案,为民除害,
两人无声无息在一旁躲着,看着里面的动静。
迎面顶上一块大大的牌匾,刻着“立善堂”三个字,牌匾下案前坐着一人,身着红衣,带着面具。
黑衣人将祭师带到旁边,来到面前对着红衣人作了个辑,红衣人也没起身,坐在那里开口道:“此番收来多少钱?”
祭师说了个数,红衣人有些恼怒:“怎么才收了这么一点,徐渡,家法处置。”
那黑衣人叫徐渡,脱下黑袍,摘下面具,露出面容来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,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,原来是个少年。
也许是山洞内灰暗的氛围衬托,又或许是整日生活在黑暗之中,面容竟如此之白皙。
祭师一听要家法处置,吓得魂不附体,跪在地上哀声求饶。
徐渡扔了一把刀到她跟前,开口说道:“你办事不力,自己砍下右臂吧。”
原来所谓的家法,便是要看了一条手臂,这也有些残酷,怪不得祭师吓成了那般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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