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来到凤翔后,便发生了这许多,你怎么看待这一系列的事情?”李九州没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有他和张老头,他这话显然是跟张老头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连串的事情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张老头此时还有心情慢悠悠的拿着他的酒葫芦喝酒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不简单,不简单在哪?”李九州追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啊。”张老头咕咣一声咽下了口中的酒,“细细想来,这几件事情或有关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跟李九州想到一块了,李九州耐着性子说道:“说明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的祭祀女魃骗百姓钱财,可以断定跟徐渡有关,其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钱财,或者煽动愚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九州点头,“不错,这点是可以肯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头接着说道:“劫官车的那伙人,要么是为了钱财,要么就是为了扰乱凤翔治安,引起慌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九州继续点头,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头将酒葫芦收起,“既然目的相同,会不会是同一伙人所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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