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州这么也没想到,自己前来赈灾,竟碰到了这么多怪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案子一件比一件蹊跷,已经越来越复杂,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头也从立善堂回来了,无果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李九州一脸愁容的坐着发呆,张老头扯下酒葫芦,倒了两杯酒,拿了一杯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至少有三个疑惑。”张老头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”李九州接过酒杯,一口闷了,说道,“第一,徐渡、红衣人和劫官车之人会不会是同一伙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头答道:“这可不说不准,都是发生在凤翔地界,凤翔就这么大一点地方,不会有太多股势力,在我看来,是同一伙人做的概率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九州说出了第二个疑惑:“第二,为什么我每次要调查之人,总是很快便遇害了,先前的徐渡,后来的徐善人,再到那送信的青楼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头依旧帮他解答着:“有人快了你一步,对你的行踪和想法了如指掌,衙门里有内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九州豁然开朗,“为何我先前没想到这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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