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章又对他答了一遍:“我一直在屋中,哪也没去。”
李九州拖着下巴沉吟,突然转头对身后的一个衙役斥道:“你们办事也真是不仔细,人本在屋中,你们却这般敷衍了事。”
派去跟踪谢青章的那衙役也觉得是自己疏忽了,忙躬身道:“是我等疏忽,赈灾使教训得是。”
刘永言也忍不住责怪道:“你们拿朝廷的俸禄,便该用心做事,下次若是还这般草率,便脱了官服回家去。”
那衙役被斥得不敢再说话,低下头来。
刘永言对李九州劝道:“赈灾使息怒,这帮手下,我日后定会严加管教,这谢青章既然无罪,不如将他放了,以免错伤好人,引起百姓议论。”
李九州本来也是要放人的,只是顾忌衙门里有内奸,要做场戏给他人看,见刘永言开口,便说道:“刘太守说得是,是我一时大意,抓错了人,这便将他放了。”
说完斜眼看了一眼刘永言,见他面色淡定,便主动说道:“放人。”
清风拂过谢青章迷茫的脸庞,他见李九州不再怀疑自己杀了人,待到太阳已下山,匆匆回家。
夜幕来临,又是一个安静的深夜,静,死一样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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