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正好也手痒,我就献丑了。”说着焦教授接过郝老师的递过来的毛笔。在裁好的红纸上写了起来。
“郝老师,这字我看着比你好啊。”一个围观的村民说道。
“当然比我好了,我那字就呼弄村里人一下,教授这字拿出去都可以卖钱。而且很贵的那种。”郝老师看着字,头也不回的答道。
“哈哈,算不得什么。算不得什么。”焦教授似乎很享受村民的夸奖,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果然不亏是大学教师,我是比不了的。”村里的郝老师说道。
“我只是比较闲,练得多。”
焦教授这话倒是不假,像这位郝老师,就是村小学的一位乡村教师。
除了给学生上课,还要下田干活,一个人要教好几个班,而且什么都教,从文化课到体育课再到音乐课。
郝亮记得自己小时候,一个教室坐着两个年级的学生,半节课给三年级的讲课,半节课留给一年级的。
而且每个同学作业都要认真批改,如果做的不对还要陪着学生留下来给你继续讲解。
和以后的老师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言。记得上一世钟溢他儿子的作业还要家长批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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