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半个月不能喝水,渴了的话喝点酒,润润口。也不能洗澡。只是难受了点。虽然这蛇不会要了钟溢的命,但这罪是要有的受了的。
郝亮把自己运动裤上的裤带扯了下来。在钟溢被咬的上半截腿上直接绑了起来。
用嘴给钟溢吸毒这事,郝亮还是做不出来。绑好之后,郝亮对着两个女孩子说道。
“我背钟溢出去,你们把蛇给拿上,我送钟溢去医院。”
“我们不敢,这蛇万一没有死透怎么办。”丹丹有些害怕说的。
“没有死透你再打几下,要不是你说要来偷葡萄,钟溢会被蛇咬,尽出这些幺蛾子主意。真她妈晦气。”郝亮不客气的骂道。
“你们也同意要来的,我也就说说,现在出了事怪我了。”丹丹不服气的回击道。
“不怪你怪谁。把蛇给我拿来,不然你们自己走回去。”郝亮直接背起钟溢走了出去。
郝亮背着钟溢走后,丽梅又拿起葡萄园里的一根竹棍,对着那条狠狠打了几下,这才挑起那条死蛇。拉着一脸不高兴的丹丹走了出来。
郝亮找了一个袋子把死蛇装了起来,扔到后备箱里。叫两个女人上车后,直接开到一百二十码。朝着市区医院开去。
本来郝亮想去镇上的卫生院的,但想到现在也就很晚了,而且这时候的镇上卫生院基本没有夜间急诊。还不如去市里的大医院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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