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深冬,云雾山上被皑皑白雪覆盖成了一座冰峰。
百丈绝壁之上的鹰嘴崖,周边枯槁的树枝上,挂着两尺长的冰凌子,像一把把索命的利剑,在黑夜里闪烁着凌厉的杀机。
鹰嘴崖旁边,是一块不到一亩地宽窄的平地,筑着一幢小三间的石屋。
深夜,一盏青灯沉寂,映着一个女子焦虑徘徊的身影。
女子叫花浅爱,是不是真的姓花不知道,但是容貌就跟花儿一样好看,而且还是那种叫做缠枝牡丹旷世奇花。
亥时三刻,一个黑衣女人裹着风雪飘进石屋。
花浅爱焦急地迎上前去:“师父,追着那个盗花贼了吗?”
黑衣女人摇摇头,些许怅然。
花浅爱睁大眼睛,一脸的奇怪:“师父,这鹰嘴崖山高百丈,近乎垂直,只有一条窄窄的栈道蜿蜒而上,常人根本无法攀援。那贼人能潜入鹰嘴崖盗走缠枝牡丹的花种,的确有一些本事。但是……凭着师父的雾隐功,不至于追不上那贼人。除非……师父的心思乱了……才不愿意出手灭了那盗花贼?”
黑衣女人四十出头,虽然到了半老徐娘的年纪,却也是容貌姣好,美艳动人。
听花浅爱如此一说,佯装生气:“爱儿,你再胡说八道,看为师不缝了的两瓣嘴皮……唉!二十年了,他再也不会出现在鹰嘴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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