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找自己的靠山认错,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,才获得原谅,只是西九大sir的位置依旧要交出来。
司徒杰心中虽然不情愿,但也已经没有选择。
现在审理邱刚敖一组人的案子,他肯定是不能承认自己曾经下命令让他们放手去做。
不然就不止是丢掉西九大sir的位置那么简单了。
“司徒杰先生,根据我们当事人的口供,你曾经指使他们滥用私刑,来达到破案的目的,你承不承认?”
“是,没错,我是曾经多次要求过他们尽快破案,但我没要求他们滥用私刑,更加不会叫他们去杀人,作为一个上司,要求他的下属尽快完成任务,我想这是合情合理的吧?!
但下属用什么方法去完成他们的任务,警队是有着严格的指引,在警员执行任务的时候,该运用哪种武力。
所以,六名被告将嫌犯打成植物人,跟我要求他们尽快破案,两者是没有直接关系的。”
话音刚落,坐在邱刚敖旁边的张德标就站了起身,怒视着司徒杰说道:“你有没搞错?是你说过会保我们的,你现在不认账了?啊?!”
司徒杰眼观鼻,鼻观心,那副冷漠的模样,即使是那些过来旁听的张崇邦那组,此时也感到一阵心冷。
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,他们当场那么久,又怎么会不清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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