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尴尬的身份,他从不g预国政,不给伴侣任何困扰。只是几次後,他发现只要是南圣棱寄来国书,就会让伴侣做恶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,他理解到那个事件对伴侣来说是多麽举足轻重。他明白他该跟苏冽尔求证,他该把这件事坦然的说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再让苏冽尔把真相压在心底,自己折磨自己,只为了Ai他、只为了让他相信一个美好的谎言、只为了让他不被真相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这不是他要的。他要的是苏冽尔对他坦然,与他分享喜乐哀愁,而不是为他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今晚吧,他必须把事情说开来,这是自己也必须面对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冽尔……」阿力金拥抱着他,轻抚他的面颊、轻吻他的额际。「醒来,没事的,你做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被亲吻打断了梦境,苏冽尔震颤着惊醒,对上了伴侣那双柔情的牛眼。轻喘了,他偎进那温暖坚实的x膛。「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做恶梦了。」阿力金柔声的陈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哼……」摇摇头,苏冽尔为着方才的梦境,余悸犹存。蹭着伴侣的肩窝,虽然已没了睡意,但他想再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冽尔,我有事想跟你谈,你慢点再睡吧。」阿力金知道伴侣此时已没有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,苏冽尔不以为意。「什麽事一定要现在谈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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