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的,好友几乎不谈及自己的家庭,只有少少的几次在满不在乎的态度下,显露出他被亲人伤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受创的孤独感,教人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下高雄的那一次示弱,正元是尽可能的安慰他了,但其实心底最想做的是将他抱在怀里怜Ai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弟弟的生日会那晚尤其明显,明明是非常平凡的庆生会他却从头到尾乐的像个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正元都看在眼里——好友竟是如此的渴求亲情,多麽教人禁不住想要对他付出Ai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正元不能真的那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怎麽为他心跳、心动、倾心、怜惜,全部都必须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光看着他就想扑倒他、想吻晕他、想T1aN遍他,想到快Si了也必须强迫自己保持无感、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在就珍惜他的友情,若他不在就心平气和的让他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痛,正元已经又酸又涩的眼忍不住流出泪来。他慌忙的伸手抹去,打住脑海中若万马奔腾的思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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