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海,你不该搅进来,夺嫡之争何其凶险,我家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?”沈君迁,两道剑眉凝成一个川字。
林如海微微一愣复又笑道:“你当我愿意搅进去?我这也是身不由己,眼下北虏未平,南边又添了倭患,朝廷本想充实武备,却不想国库里空空如也,险些连官员俸禄都分发不出,如今能解朝廷燃眉之急的也只有这笔盐税。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特特将我从兰台调出来,叫我来任这一方巡盐了。”
“我本以为你可以躲过去的。”沈君迁轻声叹道。林如海与他长兄沈君迁一般的惊才绝艳,本该同届科考,偏偏那年林侯夫人病重,林如海作为独子不得不侍奉床前,这便错过了那次科举。再后来林侯夫人林侯相继过世,林如海接连守孝,直到前科才赴京赶考,中了探花。也正是因为这一再的错过,当年大皇子案发的时候,林如海还没有进入官场,倒躲过了一劫。
“既然进了官场,总要有这一天的。”林如海苦笑一声。
“老爷,朝廷的邸报到了。”外间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林如海略略一愣,沈君迁已将邸报拿了进来。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。”林如海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“这上面说了什么?”沈君迁有些着急。
“朝廷要派钦差下来查案,九皇子推荐了右相,被陛下否了。我之所料果然不错。”
“那依你看,天子心中的钦差人选会是谁?”
林如海将沈君迁的手拉了过来,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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