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民们原本灰败的眼神中,突然迸发出一丝光亮,几乎是不约而同的,朝着濮阳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有心人的传播下,只是一天的时间,方圆百里之内,所有的难民都听到了一个让他们喜极而泣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濮阳有粮食,而且还管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濮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城门外的官道,距离鄄城最近,所以在濮阳防御中,属于最重要的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廉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根滚木上,四月的太阳虽然不算很毒,但照在他身上铁制的盔甲上,时间长了,依然会晒得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不时的有汗珠从头上滴落下来,他却只是用宽大的手背擦一擦,不肯去凉快的城下乘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鲁莽,但也知道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鄄城一县发兵来进攻濮阳,首当其冲的就是濮阳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成廉盘算着换岗的时间快到了,突然,处传来马蹄声,烟尘中,一匹战马出现在成廉的视线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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